环保产业中的企业、政府角色在我国,处理环保问题的基本流程是,先制订政策、出台整体治理方案、相关部门监督落地执行。
碧水源一季度实现营业收入11.19亿元,同比增长77.52%,净利润为2.3亿元,同比增长554.33%。在记者统计的十家以水处理为主业的上市环保公司中,业绩全线增长。
不过,现阶段环境监测市场的竞争力仍然表现在科技研发和服务运维上。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254.44万元,同比下降63.2%。如何存粮备冬?转型路在何方?将考验着企业决策者的智慧。通过财报可以看出,大气污染治理领域增速明显放缓。正如先河环保在业绩说明中所提到的,此番业绩增长还是主要来自于内生驱动传感器和网格化系统业务的增长。
但综合分析不难发现,污水处理板块业绩增长强劲,固废处理与环境监测市场景气度上升,而大气污染治理板块两极分化较为明显。大禹节水也在财报中表示,该公司紧抓国家PPP政策机遇,与多地政府对接业务,加大PPP业务的开拓力度。住在淮河北岸的一位县政府公务员回忆,每天早晨,他认认真真打扫一遍屋子,等到了下班回家时,落满灰尘的地板,脚踩上去,就会留下清晰的印记。
你在田头烧秸秆,咔嚓,头顶的卫星就给你拍到了,环保部全国通报,县里的压力可大了。大片基本农田,每到夏秋两季,上面是中央秸秆禁烧的要求,下面是农民四处点火焚烧的压力,这让处于中间责任层的县环保局乃至县委县政府班子,不得不全员上阵地毯式巡逻灭火。2015年下半年,这家公司开始研发大气污染网格化管理方案,经过一年时间的研发,一种大气监测设备亮相凤台。难道是监测设备不准确,它错了?他不死心,亲自到桥下走一趟,这才发现了一个没有硬化地面的新设停车场,大货车进进出出带起扬尘。
徐中根开车从桥上来来回回地过,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从上世纪90年代起,凤台地下120亿吨煤炭,就像一个巨宝盆,吸引着人们向地层深处不断掘进,先后兴建了张集、顾桥、丁集等煤矿,最高峰时,年煤炭产量4000万吨。
按照规定,码头的审批权在海事局,岸上的堆场审批权在河道局。相比看得见的黑,更让凤台县头疼的是采矿之后的沉陷治理难题。环境治理的现代化,别说对凤台县,就是对整个中国,都是一门正在探索、不断改进的课题。新环保法的实施,这是法治要求。
为了让新环保法确立的新规得以实施,环保部启动了54项配套文件、规章制度的制定工作。因为加工粗糙原始,含有大量固体煤灰的洗煤水就直接排进了永幸河。企业都这么干,不用一个礼拜,永幸河就能堵死了。这条1978年完工的人工水利灌溉渠,至今对凤台的农耕灌溉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些对外介绍的特点,在凤台县环保局局长盛辉眼里,却意味着特殊的麻烦产煤的地方,给人的印象总是黑乎乎的。动人利益的事,是最难的事,但袁祖怀也坦然。
盛辉记得,环保局施压负有主要排污责任的5家企业,筹集来500多万元用于清淤。除了脏,深井煤矿开采还带来了大片农田和农舍沉陷,对自然环境破坏严重,隐藏着复杂的补偿、搬迁和安置等矛盾。
再不清理,春耕灌溉就要受到影响了。环保局的工作,大量集中在国企、省企,真正的难点也在这儿。这个监测点位于凤台一桥上。徐中根说的咔嚓拍照,是一种遥感监测技术。在科技和法治支撑日益强大的今天,环境治理如何走向现代化,已是不得不面对的课题。营业期限到了的,不再审批。
按日计罚查封、扣押限产停产等新规实施细则一一出台,行政追责行政拘留等其他50项配套文件也陆续颁布。环保紧箍咒从秸秆禁烧的疲惫开始,环保压力倒逼出来的主观治理意识,在凤台县领导班子中一点点积累。
从去年10月开始,凤台县组织了公安、海事、河道、环保等相关部门对凤台二桥周边先后开展了两次环境集中整治行动,清除煤砂等物料堆场44个。凤台国际饭店就坐落在淮河河畔。
袁祖怀心里一惊,凤台才多大,这不是办法啊。整个淮南市,所有的沉陷区有100个西湖那么大,治理资金缺口可想而知。
整整一个月,盛辉的上班地点改在了清淤点儿,天天盯着施工。头上有天眼,凤台县的官员们忌惮着,但农田里的农民可不管这些。等盛辉赶到现场,火已经烧得很大,一浪一浪地,像是一条条火龙。对此,袁祖怀的观点是,煤矿肯定还是要开,但煤矿企业对环境的主体责任,应该像安全生产一样,被国家重视起来。
当然,现实的情况,远比治理原则更为复杂。要是秸秆是湿的,烧起来烟更大,县城里都能看到大片烟灰落下来。
地下600米相当于中国第一高楼上海中心大厦的高度,煤炭采空之后留下的黑洞,拉扯着地面向下沉陷。这个办法,让凤台县的秸秆禁烧工作一下子摆脱窘境,从人海战术步入科技治理。
从2002年到2012年的煤炭黄金十年,将凤台县送上安徽省GDP十强县位置,但也让它面临着纷繁复杂的环境治理沉疴。上次来,那棵树还没淹呢,这次已经只剩那么点儿树尖儿还在水面上了。
凤台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注意到,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对环保的要求开始强硬起来,领导们大会小会上说的话、布置的工作,很多都和环保有关了。盛辉眼里的这些麻烦,摆在凤台县领导班子桌面上,就是青山绿水与真金白银的衡量与取舍。这一变化,启发袁祖怀开始思考,环境治理本身就是一个产业,如果找到一种科技手段,既能为环保执法提供科学依据,又能发展成为凤台县的绿色经济,岂不是一举两得?很快,专注于煤矿井下大气监测治理的一家科技公司,成了凤台县大气治理的合作伙伴。如果像抓安全生产一样抓煤炭企业的环境治理,还能这样肆意沉陷吗?20多年前,袁祖怀看到一则报道中说,瑞士青年人最关心的问题是环境问题,他感到无法理解。
车子走在沉陷区水面中不断被加高的碎石路上,袁祖怀努力从细节处寻找这片土地的变化,你听到过从地底传来的沉陷声音吗?有村民向我形容过,很可怕的。最终,县里找到安徽省里的一个研究团队,作为新课题在做。
然而,海事局隶属于淮南市直接管理,凤台县无权对码头审批进行干预。袁祖怀毫不讳言,凤台的上访量不小,很头疼,也困扰着凤台县的发展。
多年后,望着凤台县模糊混沌的天际线,他终于开始理解。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古称下蔡,认识它要从几个显著特点开始:全国深井采煤第一大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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